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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4-23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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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常常说,婚姻是注定的,冥冥之中早有安排,我这一生将与谁擦肩而过,与谁厮守到老,哪怕痛,哪怕苦,都无法改变。我相信!
不是偶尔,我就是这么宿命的!否则,我无法解释这一切是为什么。为什么我的父母是他们,为什么我嫁的人是他,为什么我生下的是她……这一切都不是我可以去选择的。也许你笑了,你说,婚姻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?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,不是!虽然这个人,是我在千回百转以后决心要嫁的,但是,这一切仿佛也是注定的,为什么我的千转百回都成了擦肩而过,而偏偏他,却成了此生的真命天子?这难道不是注定的吗?
爱与不爱,仿佛已经不再重要。能相守,必然是要在心里占有一定的重要位置,叫你不愿重视也必重视。因为这个人,在你的生活里已经是缺不得的。谁又能说,这就不是爱了?
有些人错过了,是遗憾。然而,我们毕竟都有了自己了生活,自己生活中的主角——缺不得的人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相视一笑,一笑抿情爱,做平凡的朋友,或者做彼此生活中的过客。
有时也痛,痛为什么今天的这一切就是属于我的一切。慌乱中,迷茫中,找不着心灵的出口。也许只是太过感性了,如果可以时刻保持理性,那么,就不会有那偶尔的痛了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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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克说,阿紫不见了,阿紫不回来了。 是啊,阿紫不见了,阿紫,回不来了。 今昔不似旧往,阿紫的爱恨情仇,已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,阿紫回不来了。 没有新生,有的,只是延续……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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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如休克所说,此处已布满灰尘。这让我想起了白娘子里的一个场景,许仙再次去到白府时,白府已然不是当初的清雅高贵,而是一片狼藉的废墟。那是白素贞的一个小小施法而已,而我的这一处,却因我的懒散而荒废了。我没有法术,我只是十指依旧纤纤,而心,早已莫莫。只字片语,尚成难题。 与思思说,从前的浮想联翩,此刻到底也要落幕了,再没有神奇鬼怪绕心头,亦无华丽的词句述心事了。今日之颜,已非昨日镜中之容。盘发间,许许多多的过往已纠入发髻,丝丝缕缕,难再述清。昨日之事,谁是谁非,也无需再追纠,如抹过一片小小抹布,让灰尘尽散。 不说了,说也不如不说,不如整齐些过这日子,过往,还想什么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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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段,真的好累,每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上楼,胡乱冲一下身子,倒头睡觉。在闹钟响时迅速穿戴好,冲出家门。没有几分钟时间是属于我自己的,更没有空间可以任由我任意的挥洒,回忆,或者思念。 电脑中了病毒,QQ被盗,我很乐意让电脑孤独着,让自己的身体去忙一些马上就可以见到成果的事情,利用洗手的时间祈祷老公不要因为我太忙而有抱怨。 我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之间忙得团团转?怎么突然没有了自我,没有了那些无病呻吟的苦痛。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不想知道。 好不容易,从昨天开始,一切开始正常运转,渐渐恢复原本的生活,傍晚可以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和老公一起去游泳,吃完晚饭俩个人牵着手一起去逛一下街。可是,依旧没有时间可以思考。 上午去了一趟苏州,放下东西马上回来。一个小时的时间走一趟来回。这一个小时是这段时间以来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空间。坐在车里,我可以任自己的思绪飘散开去,思念,可以吗?猛然发现今天已经是7月16日,7月13日已然过去。7月13日,这个也许将让我铭记一生的日子,我竟然在那一天里将它忘到了云宵外。 忘就忘了吧,原本除我以外,不会有人记得这个日子的意义。 好想告诉你,今天,我是想念你了。“曾经以为你会不一样,但凭什么你要不一样?”我这样告诉自己过,可是为什么,当我想起你时,仍有眼泪想要冲出眼眶。你感应到了吗? 总会将你忘记的。也许不是今天,但是,我总会将你忘记的,真的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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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0月26日 尽管连载结束了,依是习惯每日要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更新。 人不似落叶,人有自私与高尚之分的。每个人也都有高尚与自私的一面。 面对爱人的离去,更多的是无奈,是无法挽回的无奈。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苦苦纠缠毕竟不是上策,还是无奈的放手吧。这不是高尚,想自私,也自私不了。 又到了深秋了,这座小小的城市里却看不见落叶。这四季常青的树,已然做不了自己的主,哪怕是深秋里依是一身墨绿的衣。只有春天换装时,才能显出了鲜嫩。 爱人在这个季节里离开了我,每日每夜,我用尽所有的方法逃避思念他的心。然而我知道,他不再需要我,我唯一的选择,只是放手,放他离开,放他去过他愿意过的生活。 这个季节,几多的落寞,如同这城市里常青的树,无奈于不能自己选择逃避。依要呈现给别人光鲜亮丽,内心却早已寒冷似冰。 就这样吧,告诉自己,一切都会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,一切也都可以重新开始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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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六点三十,闹种响,于是睁开眼睛,然后一直忙到现在。十点了,腹中空空,心中,也空空。 依是不知道大脑空闲下来时要想些什么,做些什么,盼着飘荡再开始一次新的连载,让我每日有所期盼。 人一旦失去了生活的目标,就不知道自己大把大把的时间应该如何打发。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,努力让自己不呈现脆弱给别人看,努力告诉自己,要快乐。 昨夜看电视时,听到叶蓓说了一句话:女人就应该疼爱自己,每天都让自己快乐。 我也一直在努力,努力让自己快乐。只是依是要回到悲伤里的,因为我并不擅长于逃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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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7-15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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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很忙,生平没这么忙过,没时间上网,没时间! QQ被盗了,不用再给我留言了。刚讨了个新号码,532724348。想知道我新号的朋友就加我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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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渐渐开始琐碎,不知道疲惫的是身还是心,每天清晨要从床上爬起来也成了一件头疼的事情,每天都回答不出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菜。然而,更累的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些,不用买菜做饭,不用煲汤洗碗,甚至不用洗衣拖地,可是,累,依旧像肩担重石一般地累。 明明知道自己临近天坍地陷的最后崩溃,却无力自救。无助,像搁浅的孤舟一粒,无人能使一把恰到好处的力,让我远远离开。然,离开是不是真正的解脱?答案告诉我,不是。同一条通往死胡同的路,走一遍,是运气不好。走第二遍,是蠢。问问自己,我蠢吗?…… 我知道,我很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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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对不起阿素,因为,我只有在心情浮躁时才会想起她。 很久没有想念阿素的文字了,今天又如此想她,于是在网上搜索她的博客,心里暗暗怪自己竟然忘记了域名。于是我在百度里索搜“梅花雪里剑”,不经意间,竟又看到有人剽窃我这个博客里的文字,《梦系白衣,心若梅花》。我把这篇文字放在这里时,写过一段话,我说“那一次次的感动是因为阿素淡淡素雅的指尖里流淌出来的轻言细语。于是我写了这篇《梦系白衣,心若梅花》,阿素说过好的。:) ”剽窃者很不用心,只把“阿素”改成了“小艾”,甚至连我最后这个“:)”都不放过。 好难过……想起梨花姐,想起阿素,这些个秀外慧中的网络女子,曾经我与她们如此接近,近到可以听到心与心碰撞的声音。如今,咫尺天涯,不知她们过着怎样幸福的生活。 很久很久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了,我以为,我再不会来这里,因为我的2006是不平凡的一年,我以为我可以破除桎梏,我以为我可以重生的。可是…… 生命是如此的无聊。很对不起上天,也对不起我的母亲,我又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。可是,我的生命真的很无聊,我无从改变。 我找到了小城,找到了紫玉的文字,我看到他在开篇里写一段话,读过,泪落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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闯红灯 吃过晚饭后习惯和老公一起出去散散步,或者去超市购物。去商业街的话,必经两个红绿灯。因为是散步的缘故,老公和我走路都很慢,有次我们俩都没看是红灯还是绿灯,慢吞吞就走过去了。走到一半老公说,我们闯红灯了,我说是呀。老公说,被车撞了不赔钱的。走几步后红灯变成绿灯,老公说,现在赔了。 豆沙包 老公喜欢吃甜食,尤其喜欢吃豆沙包。我们进屋这天母亲买来很多豆沙包,老公每顿饭都要蒸一个来吃。家里留下七八袋子的熟食本来是要送给一幢楼里的邻居的,里面有棕子、豆沙包之类的东西,可是有些邻居白天都不在家的,我和老公送了一次送不出去都懒得再送,太多东西放在家里我怕坏掉,于是打电话叫我同学过来拿,全部送掉了。老公回家后发现我把豆沙包也全送完了,冰箱里只剩下他留下的最后一个,捏着包子噘着嘴对我说,我都舍不得吃了。 买包子 老公有时会和我讲一些他大学里的事情,有一次吃早餐时说起他在大学里吃早餐的事情。老公说,他每天早上都去买包子吃,每次都是两个豆沙包一个肉包,有一天豆沙包没了。老公只好买了两个肉包,一个菜包,吃完后发现菜包巨好吃,于是从此后,每次都是一个豆沙包,一个肉包,一个菜包。 没有用的 老公和我都是有些孩子气的,常常为些小事耍耍脾气、撒撒娇。每次如果我惹了老公,他都会噘着嘴装生气,我去亲他一下,他便会把头一歪说,没有用的。这天他又生气了,噘着嘴等着我去亲他,我不动声色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,我知道你生气了,亲也没有用的。他大笑。 脚背上的蛤蟆 老公文采不错,说话也很会引用经典的句子。前一阵和老公一起看《施琅大将军》,里面有个叫吴启爵的形容一个叫小李子的太监,说他是脚背上的蛤蟆,不咬人,但是恶心。有一回不知道老公看到了什么东西,顺口就说,这简直就是脚背上的蛤蟆嘛。我一顿,随即哈哈大笑。此后只要是形容恶心的东西,我们都会说,这简直就是脚背上的蛤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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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3-2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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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咬破了自己的唇,任由腥甜的液体滑向舌尖,流进喉咙,伴随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…… 我不是女巫,更不是天使,我只是凡间的一粒尘,没有俏丽的容颜,没有聪慧的天资,只有一颗易碎的心,在春残昼尽处,抛弃自我,走进无尽的冰冷黑夜里。 我有一个梦想,想成为一个天使,有一双晶莹的翅膀,生活在温暖的天堂,那里只有爱,没有痛…… 我有另一个梦想,想成为一个女巫,有一支闪光的许愿棒,只需我轻轻一挥,你就可以来到我身旁…… 可惜,我只是一朵花,一朵很快就要凋零的花,在你来到我身旁时怒放,在你离开后落了一地的荒凉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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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3-2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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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见,在名作“莲花”的茶吧里,我是你掌心长出的媚眼生花的妖精,注定你这一生,一半时间用来遇见我,另一半时间,用来考虑怎么样应付我。声色、夜酒、欢颜,你说我教坏了你,自己却不玩了。 初见,我是凄凉之地上一个笨笨的小牧师,吱吱咯咯笑着,慵慵懒懒游荡着。年少的欢笑,是走过樱花树时,突然在风中兜头飘洒下来的雨水和花瓣。眼泪和甜蜜,诺言和疼痛,心动和失望,纠缠交织。像柔软的手指,抚搓着洁白的理想,无声无息地,在上面留下许多印痕。 初见,月神湖边神色黯然的女子,只消安静陪我坐着,心下已然温暖 . 艾萨拉秋意盎然,仰头看你骄傲的神情,端的像极那年夏天在深夜飞奔的少年。 如果永望的积雪不会消融,艾萨拉的红叶还在飞舞,答应你,不再涣散,不再涣散 于是相濡以沫,从此剑杖不离 只是转头,轰然溃退,分崩离析 独自回放了一场无声电影。没有主人公,没有对白。剩下的眼神;独白;在各自路上。 忙忙碌碌的RAID。错过又重逢。不知道哪一次就是真正的诀别。 还是喜欢看烟花。喜欢它绽放的瞬间,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前的绚烂。我们看着它,想着自己的心里原来曾有这么多的激情。 “神的孩子全跳舞“ --村上春树 走着走着,就散了,回忆都淡了;看着看着,就累了,星光也暗了...... 我们能相濡以沫,也应该可以从此相忘于江湖 那些原本想要费尽心机忘掉的,原来真的可以就那么忘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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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3-2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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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将近一个月没有更新博客,有人问过,我只是懒。登录时几乎忘记了密码,在脑中转啊转,终于找了回来。最近比较“忙”,只不过“忙”的内容是找闲,找闲来做什么呢,呵呵,不可说。其实心里一直牵挂着许多事,只是安静不下来,也就静不下心来写字。另一个博客也一直耽搁着,哪一天给他看时,他定是要问我这段日子在做些什么了。 2000年左右在贝塔斯曼定的那本书,余秋雨的《行者无疆》,最近一段日子倒是开始翻起来了,从偶尔看一两篇开始,渐渐喜欢上他的文字,他的情感,他的表达方式。2000年时看到封面就不喜欢这本书,如今几年过去,书依旧是新的,却喜欢上了。很多书都是这样的,买回来后扔在一旁忽略了,过几年再去翻看,会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看。其实我也知道,每个阶段的自己都是不同的,当年喜欢的东西,如今可能已经不会再喜欢,当年理解不了的东西,在经过多年后,反倒可以接受了。 也许不管是对于感情还是对于生活,我都是如此,很多人也像我这样。感情可以培养,也可以淡忘;生活可以沉淀,也可以忘却。只不过,需要一些时间,时针分针秒针,一格一格地划过去,掠去了灰尘,也将掠去记忆! 春天了,阳光明媚,花柳俊俏,很想找一个适当的时间去踏青,牵爱人的手,流连于春风里,让身体和心情都置身于桃红柳绿的江南景致中,忘却所有的烦忧,哪怕是暂时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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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做了一个很恶心的梦,梦见有人从我家的猫咪身上,一块一块地把肉挖下来,切成肉丝,装在马夹袋里,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。我就站在不远不近处看着她一刀一刀地切,我心里那么难受,想要阻止双脚却立在原地动弹不得,我无能为力,只能清晰地看着那人的动作,难受得仿佛是将我身上的肉一块块切下来。 醒来后久久不能再入睡,呕吐的感觉一直梗在胸口以上,强迫自己,别去想,不要去想。黑暗里,巨大的无助,我仿佛深陷泥潭,越来越重的窒息感压迫着我,我无法呼吸,无法哭泣。 梦魇如影随行,侵袭我每一夜的安宁,如同被巫师下了咒语一般,我逃脱不开。心情总是时起时落,半失忆状态一般叫人无助。想忘的,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?以为忘记的,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?我不知道。 听到一首歌,于是又想起一个人,记忆之门随时随地会被风吹开,伤心往事就会从门外扑将过来,将我整个俘虏。 今天听到他的声音,在电话里像老朋友一样大声与我聊天说笑,然后说那就这样吧,再见!挂下电话的那一刻,有东西从眼睛里滑落,伸手拭去,手背湿湿的,才知道原来心底一直痛着,只需稍稍碰触这一根弦,以为坚固筑起的心灵之坝即能全然崩坍。 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,心底早已溃不成军。爱一个人,好难好难。要忘记一个人,好难好难。要放下一个深爱的人,好难好难…… 半年为期,峥,我依旧等你,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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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3-11
星期六(Saturday)
小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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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凉,我依裹一张薄被,坐于屏前,拾起零落的心情。音响里放一首庞龙的歌,你是我的玫瑰花。反反复复,“你是我的玫瑰,你是我的花,你是我的爱人,是我一生永远爱着你……” 有个人此刻下线,没有从前的依依。心里不是不失落,只是渐渐习惯。 打开另一个QQ,收到一条消息,欣喜的,雪之阿素。先前在天涯里留了这个QQ号给她,只不过此刻,她似乎已经下线,看不到回复了。 网络很不稳定的,动不动就断了,依如我的心情一般,动不动就疼了。 这一夜,如我的名字一样,落了一夜泪。我在QQ里翻那近400页的聊天记录,只看了几十页,就再也看不下去。我不知道这个人,为什么这样对待我,不给我一点消息,让我在无尽的煎熬里,死去活来,再死去活来…… 真的真的,很累很累,我说,我浑身都痛,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好起来,不知道还会不会好起来。也许,永远不能。 峥,你说过,你不会真的离开我,你不会再欺骗我,你不会……可是峥,此刻,你在哪里?在哪里? 好想恨你,恨你总是打乱我一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,再悄无声息地离开,仿佛从未出现过,让我在无助里苦苦煎熬。 峥,求求你,不要再出现了,别再来扰乱我。 我在电脑里翻出这段文字,也许写于三个月以前。字字触目惊心,字字如针刺在心。原来,我从来没有复原过,我依旧记着,依旧爱着,依旧痛着…… 我只是一直逃避着,一直忽略着,强迫自己将他深锁在记忆里,我以为我真的忘记了,在自欺欺人里过着浑身都松散的日子。我不快乐,甚至忧郁,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生活太穷极无聊,不愿意承认我曾经那样深爱过这个人,更不愿意承认如今我依旧不能忘记他。 峥,你还会不会,在深夜里上网来看看我写的字?峥,你还会不会,在夜深人静身边人已入梦时,静静思念着另一端的我?峥,你会不会,早已将我忘却?忘却恩爱,忘却情恸,忘却缠绵,忘却原本就不该发生的一切。 转眼,100个日夜已悄然远去,峥,我一直不愿承认,梦里那个身影如果转身过来,一定就是你的脸。峥,多少个夜晚,我呼喊着哭泣着醒来,当我睁开眼睛,有泪水滑落时,心里闪过的那个我渴望已久的温暖怀抱,是你张开双臂迎接我,对我说,宝贝,来我这里吧。 峥,你也许不知道,此时的我,已看不清屏上的字,指尖颤动,敲出一堆零乱的思绪。此刻我放纵着自己思念着你,放纵自己回忆从前的一切,一切的一切,都汇聚成你有力的拥抱,你甜蜜而又苦涩的亲吻,你无奈而又绝决的放手……我竟又痛得喘不过气来了……峥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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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命论(2008-4-23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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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紫不见了(2008-3-18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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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扫灰尘(2006-11-6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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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6日(2006-7-16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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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飘荡博客里的回复(2006-7-16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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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飘荡博客里的回复(2006-7-16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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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来的QQ被盗了,最近忙。(2006-7-15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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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累(2006-6-8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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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眸望尘
管 理 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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